23 旅行 H (???`?????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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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 玉龙雪山耸立在他们面前,峰峦在苍灰色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尖锐冷硬。 张如艾站在山脚,裹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,呼吸在清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团白雾。她瞥了一眼身旁的人,沈碧平正在慢条斯理地调整手套的魔术贴。 “爬山?”张如艾挑眉,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休息?” 沈碧平戴好手套,耸了耸肩,语气平淡:“换个节奏而已。你也看起来不像是那种能老老实实躺在美容院做 spa 的人。准备好了吗?” 张如艾没说话,只是默默戴上了手套。 这趟蜜月是沈碧平争取了好久才有的结果。这位大少爷原本的计划是一周,甚至半个月,想带她飞去欧洲或者南太平洋彻底失联一阵子。结果这计划刚提出来,就被张如艾无情地砍到了三天,地点也限制在了国内。 出发前那一晚,沈碧平被她气笑了,把她压在床上质问:“张如艾,你手下养那么多人是干什么吃的?要是没你在旁边盯着,他们就什么事都办不成,那还要他们干什么?全开了算了。” 当时她还在看邮件,头也没抬:“这是风险控制。” 沈碧平直接抽走了她的手机,逼她看着自己:“这是控制狂,你这样凡事亲力亲为,把自己逼这么紧,你累不累?” 累。当然累。 但比起累,她更怕失控。 张如艾收回思绪,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了顶,转身大步走向登山的小径。 攀登异常艰难。随着海拔的升高,稀薄的空气开始无声地施压,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调动肺部更多的力量。 张如艾走在前面,步伐有些沉重,但始终没有停下。沈碧平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,没有催促,偶尔会指着远处的一道嶙峋山脊,或是一片终年不化的积雪,让她抬头看一眼。 那种指引很随意,却让她不得不从脚下枯燥的台阶中抬起头,分神去接纳那些宏大的景色。 到了山顶观景台,风声瞬间变得剧烈,呼啸着将她的头发吹乱,拂过冻得有些发僵的脸庞。 张如艾走到栏杆边缘,双手撑着冰冷的木扶手,凝视着眼前这片广袤无垠的雪地与岩石。世界在这里只剩下黑白两色,极度的纯粹,也极度的沉默。 在一瞬之间,明彩的报表、莫祎的挑衅、张卓宇的算计……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重量,远在千里之外萍洲的事情,在这个海拔高度上,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。 沈碧平走到她身旁站定。 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试图去揽她的肩,只是并肩站着。 张如艾瞥了他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连绵的雪线。 “很漂亮。”她开口,声音被风吹散,几乎是自言自语。 “这算是你至高无上的评价了。”沈碧平听到了,转头看她,笑了笑。 张如艾没有回应他的调侃。 但她一直紧绷着的肩膀,在那一刻微微松懈了下来。一直以来如影随形的紧张感,似乎正随着那些白色的雾气,在这稀薄的空气中一点点消散。 回到酒店房间,张如艾几乎是用尽了最后一点意志力才挪进浴室的。 高海拔的后劲上来得凶猛,双腿像是灌了铅,每走一步小腿肌rou都在抗议。她连衣服都是胡乱脱在地上的,打开花洒,任由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,试图冲刷掉那一身深入骨髓的寒意和酸痛。 就在她刚把沐浴露抹在身上,准备草草冲洗完就去睡觉时,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“咔哒”一声推开了。 张如艾甚至懒得睁眼,背对着门口,声音沙哑且不耐:“出去。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 “一个人怎么洗得干净后背?” 沈碧平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神采奕奕的劲儿,丝毫听不出刚爬过雪山的疲惫。脚步声逼近,紧接着,一具guntang且赤裸的身体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的后背。 浴室本就狭窄,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。 “沈碧平,我真的很累……”张如艾皱眉,刚想挣扎,腰肢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。 “累就别动。”沈碧平低头,湿热的吻落在她沾着水珠的后颈上,“我伺候你。” 话音刚落,他突然握住她的肩膀,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扳了过来,一把推得她后背抵上冰凉湿滑的瓷砖墙壁。 没等张如艾抗议出声,他已经低下头,在那因为冷热交替而挺立的乳尖上重重舔了一口。 “啊……” 一股电流瞬间从胸口窜遍全身,张如艾浑身一抖,膝盖瞬间就软了,差点滑坐到地上,只能本能地抓住他湿漉漉的头发以维持站立。 这里是她全身上下最经不起碰的地方,一点点刺激都能让她丢盔弃甲。 沈碧平显然对此了若指掌。他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,极尽耐心地用舌尖在那充血的红樱上打圈、挑逗,温热的舌苔刮擦着娇嫩的皮肤。 紧接着,他张嘴含住了那一侧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、啮咬。 “唔……别咬……” 那种又麻又痛的快感太尖锐了,直窜天灵盖。张如艾仰着脖子,疲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原本只想休息的身体彻底违背了意志,诚实地开始发热,腿心迅速泛滥成灾。 “这儿倒是精神得很,都湿透了。”他一只手探入腿间,借着沐浴露和爱液的润滑,在那泥泞的湿软处肆意搅动。 “你……”张如艾被他弄得快要站不住,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。 还没等她喘匀气,沈碧平突然再次握住她的腰,将她转了过去,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洗手台镜子。 他抬手抹去了镜面上的一片水雾。 “看着。”他命令道。 镜子里,张如艾满脸潮红,眼神迷离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,胸前的两点红梅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挺立着,泛着水光。而沈碧平站在她身后,眼神幽深,如狼似虎。 他握着那根早已怒涨的性器,抵在她湿透的臀缝间,没有任何预告,腰身猛地一沉,狠狠顶了进去。 “呃啊——!” 张如艾猛地仰起头,指甲在洗手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那种被瞬间填满、撑开的酸胀感即便经历过几次,依然让她感到战栗。 沈碧平并没有因为她的疲惫而温柔多少。他在浴室湿滑的地面上站得很稳,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抬头看镜子,一手扣着她的胯骨,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。 水流还在哗哗地流着,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激烈的拍打声,yin靡得让人脸红。张如艾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—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被身后的男人肆意摆弄,眼神涣散,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求饶声。 这种站立的姿势对体力的消耗是巨大的。 十分钟,二十分钟…… 沈碧平像是不知道疲倦一样,越做越兴奋,不但没有要射的意思,反而那东西在他体内胀得更大、更硬。 张如艾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,那是肌rou到达极限的抽搐。 “我不行了……”她终于难以忍耐,“沈碧平……别在这……” 她是真的站不住了,整个人都在往下坠。 沈碧平察觉到她是真的到了极限,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动作。他没有退出来,而是直接托着她的臀部,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挂在身上,依然保持着结合的姿势,大步走出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