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小说网 - 经典小说 - 他不說愛,卻不放手在线阅读 - 沈夫人

沈夫人

    

沈夫人



    車子平穩地駛入一座佔地廣闊的庭院,最終停在了一棟古典而莊嚴的別墅前。門廊的燈光昏黃,將石柱的輪廓映照得格外清晰,空氣中瀰漫著老木頭和潮濕泥土的味道。沈肆率先下車,繞到另一側為我拉開車門,動作稱得上是紳士,眼神卻沒有半分溫度。

    「下車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簡短,不容置喙。我遲疑地挪動身子,腿間隱隱的酸脹提醒著不久前的瘋狂。我站在車邊,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角,不安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。他沒有催促,只是靜靜地看著我,像在欣賞一件即將展出的藏品。這時,大門打開,一位身穿旗袍、儀態端莊的中年女人走了出來,她的目光直接落在我身上,帶著一絲審視。

    「媽。」

    沈肆朝那女人點了點頭,算是打了招呼。他的母親,沈夫人,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,隨後緩緩移到沈肆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、意味不明的微笑。

    「這就是你說的,那個女孩?」

    「沈夫人,我不是自願的,妳如果討厭我的話,趕快讓我離開,我有自己的生活!」

    沈夫人聞言,非但沒有絲毫不悅,反而輕笑出聲。那笑聲清脆,帶著幾分玩味,她緩步走到我面前,身上淡淡的檀香取代了空氣中的泥土氣息。她的眼神銳利,徬彿能看透人心,卻沒有敵意,更像是在評估一件有趣的事物。

    「自願?」她重複著這個詞,語氣帶著一絲嘲諷,「在夜城,自願是最不值錢的東西。」她伸出手,輕輕抬起我的下巴,迫使我直視她的眼睛,「我討厭的,是沒用的女人。敢當著我的面,對我兒子說這種話的,你是第一個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指很涼,觸感讓我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。她收回手,轉頭看向始終沈默的沈肆,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許。

    「阿肆,這次你的眼光倒是不錯。」

    沈肆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,只是伸手,再次緊緊握住我的手腕。那力道像是在提醒我,誰才是掌控一切的人。

    「她喜歡待在哪,就待在哪。」他的聲音平靜無波,「但她的人,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這句話像是在宣告所有權,也像是在回應他母親的評價。沈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,側身讓開通往大門的路。

    「進來吧,站著說話,不像待客之道。」她語氣一轉,變得溫和了些,「正好,讓我看看,能讓我們沈肆放在心上的女人,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。」

    「沈肆!你搞什麼!」

    我的尖叫和拳頭落在他寬闊的背上,沒能引起他任何反應。他只是將我輕易地扛在肩上,步伐穩定地穿過玄關,徬彿肩上掙扎的不是一個人,而是一件沒有重量的物品。沈夫人跟在後面,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若有似無的微笑,沒有阻止,甚至沒有絲毫驚訝。

    「放我下來!你這個瘋子!」我的拳頭變得無力,聲音因為憤怒和羞恥而顫抖。

    沈肆充耳不聞,直接扛著我走上二樓,推開一間臥室的門,隨手將我扔在柔軟的大床上。床墊的彈力讓我震了一下,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他高大的身影已經籠罩下來,雙手撐在我身側,將我完全困在他的氣息範圍內。

    「瘋子?」他俯下身,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,聲音壓得極低,充滿了危險的警告,「剛才在樓下,妳不是很會說話嗎?」

    他伸手,拇指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我剛才被沈夫人抬起過的下巴,力道不大,卻帶著一種屈辱的意味。

    「我媽給妳面子,不代表妳可以在我面前放肆。」他的眼神陰沈,「記住妳的身份。在我家,妳沒資格對我大吼大叫。」

    話音剛落,他便毫不猶豫地低下頭,狠狠地吻住了我的嘴唇,不是之前的挑逗或佔有,而是純粹的懲罰。他撬開我的牙關,舌頭長驅直入,霸道地吮吸、糾纏,讓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我的掙扎只換來他更緊的禁錮,直到我感覺肺部快要炸開,他才稍微鬆開一些,在我喘息的間隙,用氣音說道:

    「這才是妳該有的樣子。」

    「兒子,柳阮阮快回來了,她是你的婚配,你該怎麼解決?而且,她是你的白月光。」

    沈夫人的聲音不疾不徐,卻像一根冰錐,精準地刺入房間裡本就緊繃的氣氛。她說這話時,眼睛看著沈肆,餘光卻掃過我臉上那一閃而過的難過。沈肆吻我的動作停頓了,他沒有立刻退開,但身體卻瞬間僵硬。那種變化很細微,但我能感覺到,壓制我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了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沈肆的回答只有三個字,冷得像冰。他終於直起身,放開了我,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鎖定著我,裡面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情緒,像是要將我吞噬,又像是在忍耐著什麼。他伸手,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略顯凌亂的襯衫領口,徬彿在用這個動作來壓抑內心的波瀾。

    「她什麼時候到?」他又問,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詢問天氣。

    「週末。」沈夫人悠然地轉身,準備離開房間,「我讓人給妳準備了衣服,好好休息吧。」她的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,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瞭然,「別想太多,在這裡,妳只需要想怎麼取悅阿肆。」

    房門被輕輕帶上,臥室裡只剩下我和他。空氣徬彿凝固了,每一秒都漫長得令人窒息。他沒有看我,只是走到窗邊,點燃了一支菸。猩紅的火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明滅,映照出他冷硬的側臉輪廓。菸霧繚繞,將他的表情模糊得讓人看不真切。

    「妳聽到了。」他終於開口,聲音被菸霧浸染得有些沙啞,「妳覺得,我該怎麼辦?」他轉過頭,看著我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,「給我一個建議,顧知棠。」

    「你放我走??」

    我的聲音越來越小,帶著哭腔,最後幾乎化為氣音。沈肆掐滅了手上的菸,煙蒂在光潔的玻璃煙灰缸裡扭曲成一團黑。他轉過身,一步步走向我,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我完全覆蓋。他在床邊停下,沒有碰我,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眼神深得像一口古井,看不見底。

    「走?」他重複著這個字,語氣平靜,卻讓人感到一股寒意,「走到哪裡去?」

    他伸出手,卻沒有如我預期地抓住我,而是輕輕拂去我臉頰上的一絲亂髮。那動作稱得上溫柔,但他的話卻像刀子一樣。

    「回妳那個被王司律當禮物包裝好,準備送給任何人的『生活』?還是回那個妳閨蜜的公寓,等著我下一次把妳從那裡拎出來?」

    他彎下腰,臉湊到我的面前,距離近得能感覺到彼此的呼吸。他身上還殘留著菸草的氣味,混著他獨有的冷冽氣息,將我包圍。

    「顧知棠,別再說這種蠢話。」他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「我說過,妳屬於我。柳阮阮回來,是她的事。妳,哪裡都不許去。」

    他直起身,轉身走向衣櫃,拉開櫃門,裡面掛著各式各樣的女士服裝,尺碼徬彿都是為我量身定做。

    「換上它。」他取下一條絲質的睡裙,扔到床上,「今晚,妳睡這裡。」

    「柳阮阮可以,為什麼我不行?她是你的白月光,你去找他就好了,找我幹什麼??」

    他轉過身,臉上沒有一絲波瀾,徬彿我說的話不過是陳風過耳。他走到床邊,拿起那條絲質睡裙,布料在他手中滑過,發出細微的聲響。然後,他將睡裙重新扔到我的臉上,柔軟的布料遮住了我的視線。

    「因為她不是妳。」

    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,沒有解釋,只有一個不容質疑的結論。他伸手,粗暴地扯掉我臉上的睡裙,順勢捏住了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讓我感覺骨頭都在作痛。

    「白月光?」他嗤笑一聲,眼神裡滿是嘲諷,「妳以為我會為了一個虛幻的影子,放棄已經在手裡的實物嗎?」

    他靠得更近,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,灼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頸側,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
    「我找妳,因為妳是王司律送來的,因為妳身上的味道讓我覺得有趣,因為妳反抗的樣子讓我想毀了妳。」他的聲音越來越低,充滿了惡意的魅惑,「這些理由,夠不夠?」

    他鬆開手,直起身,像看一件物品一樣打量著我。

    「柳阮阮是我的過去,是沈家需要的門面。而妳,」他頓了頓,眼神變得深沈而危險,「是屬於我的現在。我需要一個能隨時握在手裡,聽我話的玩具。妳,很合適。」

    他轉身走向浴室,留給我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
    「自己換,或者我幫妳換。選一個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!」

    他走出浴室的腳步停住了。他沒有立刻回頭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,寬闊的背影在昏暗光線下像一座山,壓得我喘不過氣。過了幾秒,他才緩緩轉過身,臉上掛著一絲近乎殘忍的微笑,那笑容裡沒有半分溫度。

    「自由?」他輕聲重複,像是在聽一個不好笑的笑話。他一步一步走回床邊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。他彎下腰,雙手撐在我的身側,將我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。

    「在夜城,妳所謂的『自由』,就是被王司律當作籌碼,送來送去的自由嗎?」他的聲音很輕,卻字字誅心,「就是在妳以為安全的地方,被我一個電話就揪出來的自由嗎?」

    他伸手,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,指腹的薄繭帶著粗糙的觸感,讓我不起一陣戰慄。

    「我給妳的,不是限制,是保護。是讓妳不必像貨物一樣被估價,不必擔心下一秒會被送給哪個惡棍的唯一途徑。」他凝視著我的眼睛,眼神深邃而偏執,「妳的自由,從妳被送進我房間的那一刻起,就只剩下我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拇指停留在我的嘴唇上,輕輕摩挲著,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。

    「所以,忘掉自由這個詞。從今天起,妳的世界裡,只有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!」

    我的話似乎只是讓他覺得有趣。他臉上的那抹微笑加深了,眼神裡卻沒有半分笑意。他沒有回答,而是直接動手,根本不給我反應的時間。只聽「刺啦」一聲,我身上的上衣被粗暴地扯開,布料應聲而裂。

    豐滿的rufang失去束縛,瞬間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。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炙熱而深沈,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。下一秒,他寬大的手掌覆了上來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狠狠地揉捏著。那觸感又痛又麻,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氣。

    「妳的身體,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。」他的聲音變得沙啞,帶著一絲被挑起慾望的粗嘎,「說不要,卻在我手裡發燙。」

    他的拇指精準地找到那顆早已挺立的乳尖,惡意地打圈、揉搓,引得我身體一陣顫抖。他俯下身,熱氣噴灑在我的耳邊,聲音低沈得如同魔咒。

    「自由?妳的連這裡都聽我的話,還談什麼自由。」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感受著掌心那驚人的彈性和溫度,「記住這種感覺。記住,只有我能讓妳這樣。」

    他的另一隻手順著我的腰線向下滑去,帶著明顯的佔有慾,徬彿在丈量屬於他的所有物。

    「沈肆??不??」

    這微弱的抗拒,只讓他眼中的火燒得更旺。他完全無視我的話,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。他低下頭,溫熱的唇舌準確地含住了那顆被他玩弄得早已挺立的乳尖,輕輕吸吮。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竄遍全身,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。

    「說不,身體卻這麼敏感。」他暫時抬起頭,聲音沙啞地在我耳邊低語,帶著一絲殘酷的得意,「顧知棠,妳的反抗,只會讓我更想要妳。」

    他不再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,另一隻手也覆了上來,兩邊的雪峰同時被他掌握、揉捏。他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著,牙齒偶爾輕輕地啃咬,那又痛又癢的感覺讓我幾乎要瘋掉。身體背叛了我的意志,腿間竟傳來一陣陣陌生的燥熱。

    他的吻一路向下,在我的小腹上留下一連串濕熱的痕跡。他的手也順著我的曲線游走,最後停在我最私密的領域上方,隔著衣物,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。

    「這裡呢?」他抬起眼,黑暗中,他的目光亮得嚇人,「是不是也在叫我不要停?」

    他的手指輕輕按壓,隔著布料感受著那裡的濕潤與溫度,嘴角的弧度愈發危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