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7.医院

电话，脸色不太好，就跟老班请假了。好像说家里有点急事，请了三天。”

    家里？

    他家里还能有什么事？张清影的病又重了？

    栾芙脑子里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，又瞬间褪得干净。

    她转身就走，脚步快得差点绊倒。

    栾芙突然有点后悔自己发脾气不找他了，只要离他远一点……好像所有事情都无法掌控了。

    不行，得去找他。

    可冲到班主任办公室门口，她又刹住了脚。

    用什么理由请假？说她担心一个不太熟的同学？谁会信？

    浑浑噩噩挨到下午放学，铃声一响，她抓起书包就冲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跑到没什么人的楼梯拐角，手指发抖地拨通了季靳白的电话。

    嘟——嘟——

    响了很久，脑海里已经闪过所有结果，总算终于通了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季靳白的声音传来，背景有些嘈杂，带着一种空旷的回音。

    栾芙喘着气，声音劈了点叉：“季靳白！你去哪里了？你们班说你请假了！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“……回镇上了。在医院。”

    医院。果然是张清影。

    栾芙皱紧笑脸，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和焦躁，都被这两个字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最后，她只干巴巴地挤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，电话那头，背景音里，忽然清晰地传来另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，沉稳，温和，又无比熟悉：

    “……靳白，别站风口，当心着凉。沈姨带了汤，你多少喝点。”

    是栾恒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是沈烟的声音，也比平时柔软许多：

    “是啊，孩子，守了一夜了，歇会儿。你mama这边有我们看着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栾芙握着手机，僵在原地，血液仿佛一瞬间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