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惩戒?
2 惩戒?
被捉jian在床后,你和司萧北被五花大绑分别塞上了两辆马车。 你心中忐忑,正在担心他的情况。虽然以前大少爷总是一副冷淡的样子,但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,说的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。 突然,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掀开了帘子,原来是司辰东。他一声不吭地坐进了关着你的马车,靠着软垫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你。 你不好意思地背对着他,只当是面“壁”思过,但身后却总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,感觉就像被什么野兽盯上了。 你不敢确认是不是大少爷把你的背盯出了一个洞,只能把头低得更狠了。 司辰东看见你那个装死的鸵鸟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真是个笨的,不想着如何攀龙附凤,做人上人,却跟另一个绝世蠢材私奔到这种荒凉的地方。 他凝眉良久,仍然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搞到一起去的。你的母亲是他们母亲的陪嫁丫鬟,虽然是主仆,却关系亲近。 他们父母早逝,那是你母亲也才生下你不就。没过几年,你母亲也害了病,和她的小姐葬在了一起。 因此,你虽然是下人,待遇却不错,甚至能和二少爷一起读书。 司家这一脉人丁奚落,同龄的孩子也就你和司萧北,你们关系好,这事他是一向知道的,也是默许的。 但是什么时候玩着玩着,玩到床上去了? 司辰东自己就是走的出仕从政的道路,牺牲自己的青春,走进权力中心,才让司家重振旗鼓。因此,他想当然地认为,弟弟也该走这条正确的道路。 苦读几年,考个功名,一朝金榜题名,在任区做些好政绩,娶个门当户对的高门千金。这一生,便也顺风顺水。 但这个弟弟最不省心,连带着家里最老实听话的你也跟着胡闹,实在是家门不幸...... 马车一路颠簸,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。 走了几日,才终于到了府上。到达时,你早已沉沉睡去,还没有完全清醒 一双手把你抱了起来,那人的怀抱宽阔而凉适,你忍不住用头蹭了蹭。 他的呼吸一滞,没有放下你。把你抱回了屋里,点上了安神的沉香,留你在软和的床榻上睡去。 第二天,等你醒来,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,也沐浴过,洗去了一身的疲惫。 你看到手腕上淡淡的咬痕,不禁有些脸红,做那种事的时候,司萧北简直是一条狗。 不知道是谁给你换洗的,更怕是那些认识的丫鬟婆子,让你觉得非常不好意思。 你打量着屋内的陈设,这才发现这里是大少爷的书房。书房很宽敞,内设有床榻和书桌。因他有时忙碌,会直接在书房睡下,这里生活需要的东西一应俱全。 你顿时皱起了一张苦瓜脸,不知道这次要被怎么罚。司辰东长你七岁,是个爱管人的性子,总是体罚弟弟,却也不曾训过你。 中午有小厮送来午饭,你没什么胃口,草草吃了一些,便又带着不安睡去。 一阵冰凉的触感唤醒了你。 坚硬的,凉的好像铁一样。这种触感沿着脸颊的弧线滑动,慢慢落到唇边,又移到你裸露在外面的脖子上。 脆弱的脖子一凉,你陡然惊醒,只见大少爷居高临下站在床边,手里拿着一把白玉做的戒尺。 看见你惧怕地睁开眼,他嘴角勾出一抹弧度,声音确是冷冷的: “醒了? 你的jian夫被送去婺麓书院,恐怕这几个月是出不来了。我们的账,可以慢慢算。” 你被他扯起来,拉到书桌前罚站。 司辰东最吓人的不是他那副冷淡的样子,偏偏是现在这种要笑不笑的神情,让你猜不透也摸不着。 你只想着和他也算一起长大,有些情分。于是赶紧低头认错,说: “我,我知道错了。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。” 他凤眼微眯,长而密的睫毛垂下盖住了双眼,薄唇轻启: “是么,那你不妨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?” 你扯着衣袖,不知道该怎么说,想了几句话脸却红到了耳根处。 “我、我,我不该,不该和二少爷一起私奔,让,让你担心了......” 他牵起你的手,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掰开你攥紧的拳头,露出手心。 他笑着问: “还有吗?” 你还在犹豫,戒尺就已经朝着手心毫不留情地落下。 虽然你时常干活,但手心却没什么茧,嫩的像水一样。戒尺一碰,泛起一片嫩红,委屈极了。 你从没挨过打,觉得这样实在不好,司萧北的手指纤长,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道。 你挣脱不开,只能小心翼翼地说: “不该,不该,无、无,无媒,苟、苟、苟、苟——” 你学着之前他说的话,最后那个字怎么也说不出来,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。 司辰东低下头,凑到你的耳边,近的好像要含住那血滴一样的耳垂。 “苟什么?” 他声音很轻,气声落到耳边痒得不行。 你想藏住那只发痒的耳朵,脸一偏,耳垂却刚好擦过他的唇瓣。 凉凉的,你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 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!” 司辰东身子微微一顿,随即站直了身子,白皙俊朗的脸上波澜不惊。 他拉开桌椅,让你坐在他的位置上,从不知何处翻出几本儒家古籍经典,说道: “往后,你就在此处住下,每日需细细研读典籍,方知何为君子之行,才不会被孟浪小人蒙骗。” 你见了这些书,头比司萧北还大。 司辰东见你沉默不语,又道: “怎得如此为难? 小时候教过你识字。” 你想起来那时候,十几岁的少年不苟言笑,一边念书备考,一边教你们写字。 你点点头,觉得这次确实做错了,让大少爷担心了。于是你皱起眉头,不太情愿地翻开那些“之乎者也”的儒书。 司辰东看了一会儿,收起戒尺。 他摸着那白玉戒尺上残留的淡淡体温,直到冷玉的凉意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