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探指
第三章 探指
冯天含笑提醒道:“姑娘想必还未用晚膳,不若先随吴公公去用些。” 依往常来看,这道门,今夜多半是不会再开了。 盈花被引着离去,鞋履踏在残雪之上,细碎作响。 她终是忍不住回首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殿门。 寒意深重,却似有晚香玉幽幽浮动,若有若无。 重重帷幔垂落,如云如雾,将整座寝殿层层围拢,宛若织成一座无形牢笼。 梁暮雨立于其中,退不得,亦逃不得。 江炼影仍慢条斯理地用膳,似方才一切不过寻常,他问:“膝盖疼吗?” 细碎的刺痛自膝间漫上来,像雪后细针。 梁暮雨却低声道:“不疼。” “撒谎。” 江炼影抬手,将那只长颈酒瓶递至她面前。 “喝。” 刚刚那场闹剧里他没有把酒都倒完。 梁暮雨接过,未用酒盏,仰首饮尽。 梅香清透,酒微温,自喉间滑下,带着一丝迟来的暖意。 饮尽,她微微一笑。 两人无声的对视着,江炼影先开口:“知道宣治帝驾崩了?” “嗯。” 来此之前,她心中惶惶,不止因为天子驾崩,更因眼前这人已许久未踏入她的院门了。 批了一夜奏折,江炼影眉间隐有倦色,他承诺道:“放心,我留你还有用,暂时死不了。” 他向来言出必行。 这一句话,轻易便解了她的心结。 江炼影放下筷箸,语气转冷:“回去吧,以后少来此处。” 他不喜欢梁暮雨踏足皇帝住的地儿,从前见面,也多在她那方小院之中。 今夜独处,也不过片刻。 梁暮雨不肯走,她说:“掌印,你才吃了一点点,再用些吧。” 江炼影拭唇的动作从容矜贵。 她又将碟盏轻推过去,声音带着几分不自觉的柔软:“掌印,你还没尝过我做的胶耳饧呢。” 江炼影眸色微沉。 “我说,让你回去。” 语气已带危险之意。 她心中那点方才生出的勇气,霎时消散。 “……是。” 她低声应了,俯身去拾那地上碎裂的竹纹杯。 江炼影:“不用收拾了。” 她的动作一顿,“是。” 站起身时膝盖微微一抽,似扯裂方才伤口,她正揉着膝盖想站直,袖中之物忽然滑落。 玄青檀木小盒,在两人之间滚停。 江炼影目光微凝。 她心中一紧,忙拾起收好。 “掌印,我告退……” 话音未落,人已天旋地转,放在方桌边缘的碗筷掉落一地发出声响。 门外值守的人听到声音正要进去查看情况,刚一动就被冯天阻止了。 “想要活命的话,今夜无论有什么声响都要当做没听见。” 一阵眩晕之后,梁暮雨在江炼影怀里坐定。 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,足尖点地,微微悬空,手中仍紧攥着那只檀木盒。 “掌印.....” 一句话被堵在嘴边,江炼影正隔着衣服揉弄她的胸。 他低头凑近她光滑细腻的颈脖细闻,“沐浴了?” 气息微热,落在她的肌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战栗。 梁暮雨脸颊顿时染红。 “……嗯。” 他在她细嫩的脖子上舔了一下。 再抬眼时,目光已深,“打开。” 梁暮雨知道他指的是檀木盒,她小心翼翼地打开。 盒中膏脂色泽幽紫,香气一瞬弥散开来,缠绵不散。 殿中炉火似也更盛几分。 殿里的炉火好像更旺了,梁暮雨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热。 江炼影看向她,“魅骨膏没什么变化。” “这东西自己用也别有一番趣味。” “没有偷偷用过?” 梁暮雨摇头,她想起今日盈花拿起魅骨膏的场景还是心有余悸,“这放你这儿吧。” 说完又小声接一句:“反正也是你来了才会用到。” 江炼影唇角微勾。 他伸出手,中指轻轻在膏面上打着圈。 指节修长,肤色冷白,与那幽紫膏脂交映,愈显暧昧。 体温融化了魅骨膏,周围的香味更浓了。 梁暮雨感觉自己腿间已经黏腻一片了,她呼吸渐乱,身子不自觉贴近他几分。 膏体还是那个浅坑,江炼影:“这与上回无甚差别,看来我们确实许久未见了。” 梁暮雨轻咬唇内软rou,手臂缓缓环上他颈侧,“三个月了……再过几日,便有四个月了。” 语中似嗔似怨。 江炼影终于露出了今日的第一个笑容。 “哦,原来已经这么久了。” 他的笑和他的瞳一样,极淡。 梁暮雨跨坐在他身上,悬空的足尖轻晃,“掌印最近很忙吗?” 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 话音未落。 他那沾着幽香的手,已缓缓探入她裙中。 梁暮雨搂着他,手腕在他颈后软成一道弧线,两人视线交汇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小别后的yuhuo。 江炼影一只手淹没在她繁琐的裙底,“里面怎么那么湿?” 梁暮雨低着头回避他的视线,他总是用最冷的表情和语气说出最yin荡的话。 “那么久没见,我以为你学会忍耐了。” “啧,没想到还是那么快就这样了。” 说完,他还坏心眼的把湿透的手指剐蹭在她的腿侧,梁暮雨羞得想躲,身子是退无可退了。 她只想避开他戏谑的眼神,但他却步步紧逼,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个微表情。 江炼影:“腿分开些,我进去后再夹。” 梁暮雨听话把双腿分开方便他的手活动,她的脸颊桃红,双唇微微张开,胸口因为情欲而起伏。 他声线低哑,“你给我做的胶耳饧还没吃呢。” “没有碗筷了。”刚刚的动作已经把仅有的碗筷摔到地上了。 “不是还有手吗?” 梁暮雨只好转身从碟里捻起一块递到他的嘴边。 他微低着头顺着她的手势轻轻咬住,眼神却一直盯着梁暮雨。 她觉得自己正被一条毒蛇盯着。 她的手指连同糕点被江炼影含入口中,湿滑的触感让梁暮雨心中一颤。 指尖被他口中的内壁顶着,她微微动动手指就能碰到湿软的舌头。 他这柔软的舌,可以用来说出最毒的话,也可以在无数个夜晚玩弄她的xiaoxue。 光是想象都能引起梁暮雨小腹的胀热。 江炼影嘴里含住东西,含糊道:“很甜。” 她吓一跳,立马抽出自己的手。 “躲我?” 从来都是梁暮雨想尽办法勾他来自己的小院,哪里会是她躲着他。 江炼影把裙底里的手抽出来,充实的感觉突然落空,她还没来得及失望,就看见江炼影挖走一大块魅骨膏再次伸了进去。 他先是在xue口把膏体揉化,室内一下子充刺着令人迷醉的气味。 梁暮雨整个人都软化了,身体向他靠近,发出迷醉的呻吟。 江炼影:“好香啊,娘娘动情了?” 梁暮雨已说不出话来,头抵在他的胸膛半眯着眼享受着他的手指。 “你来找咱家就是为了享这个福?” 梁暮雨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手在xue口上摸索,他在找那个地方。 他是最了解她的,一下子就精准的找到了那个敏感的小豆。 “嗯啊。”被他的手指按住的一瞬间,梁暮雨忍不住惊呼出声。 江炼影的手指在小豆上打转,一圈又一圈,酥麻的感觉如潮水般侵没梁暮雨。 “你腿抖得好厉害。” “裙子很是碍事呢。” “不如你自己掀开?” 梁暮雨把裙摆提起来捏在小腹上,白皙的腿暴露出来,江炼影的手被她夹在两腿间。 “今天想要几根手指进去?” 她回答不了,江炼影也等不及了直接把中指插进她的xiaoxue里,他只是进了前面一点,指尖就被就被内壁牢牢吸住。 他的指腹弯成勾,慢慢的按压扣蹭内壁。 江炼影笑笑,“今日怎么如此缄默?” “嘴巴没长上面,全在xue里了?” “你里面好像有上百张小嘴含着我的手指。” “掌印.....”她异常宛转悠扬的喊了他一声。 江炼影伸出手指,刚刚两人的相交处发出水声。 这声音让梁暮雨更加羞愧。 “你听到了吗?它多舍不得我。” 江炼影的手上布满晶莹的液体,甚至有些还是乳白色的黏稠状。 他把湿润的手指连同蜜液揉在xue口上方的小豆上。 “你这地方这么粉?” 这样慢悠悠的折磨梁暮雨受不了,她双腿夹紧江炼影的手,“掌印.....” 语气里都是哀求。 江炼影轻笑出声,“我还想吃胶耳饧。” “你用嘴巴喂我。” 梁暮雨转身又拿起一块糕点塞入口中。 江炼影:“你这块.....” 他想提醒她这块太大了,让她拿小一点的,话还没说完就被急不可耐的梁暮雨叼住嘴唇。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,很快也被梁暮雨吻住。 香甜的滋味在两人嘴间化开。 亲吻是他们最常做的事,刚开始梁暮雨不会,江炼影就慢慢的教。 有时候两人见面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接吻,甚至可以一炷香的时间都在做这个。 直到含住江炼影的舌头她才安心地笑笑。 怀里熟悉的暖香让江炼影痴迷,他抬起一只手抚摸梁暮雨的后颈,嘴里狠狠咬住她的舌尖。 “呜呜呜。”梁暮雨呼痛,声音却只能被他堵在喉咙里。 江炼影用力按住梁暮雨的后脑,让她无路可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