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小说网 - 言情小说 - 和干媽一起冒險異世界在线阅读 - 8兩個人又把衣服弄濕了,於是我們只能脫光去一起打魚

8兩個人又把衣服弄濕了,於是我們只能脫光去一起打魚

    那場由一條沾染了罪證的內褲所引發的、無聲的風暴,幾乎將我們母子之間那根纖細而脆弱的紐帶徹底凍斷。整整一個上午,洞xue里都死寂得可怕。母親蜷縮在最深的黑暗裡,像一隻被徹底傷害了的動物,拒絕發出任何聲音,也拒絕接受任何光亮。而我,則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,呆坐在火堆旁,反覆咀嚼著那份足以將我溺斃的羞恥與罪惡。如果目光可以殺人,我早已在自己的凌遲下化為灰燼。

    然而,在這個被原始慾望所支配的世界裡,有一種慾望,它的力量甚至凌駕於羞恥之上。那就是——飢餓。

    當腹中那陣陣空虛的絞痛變得越來越無法忍受時,是母親先動了。她從黑暗中站了起來,步履有些虛浮,臉色依舊蒼白得像紙,但那雙丹鳳眼裡,卻重新燃起了一絲屬於“母親”這個角色的、不容置疑的責任感。

    “我們得去找吃的,”她的聲音沙啞而平靜,不帶任何情緒,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,“再這樣下去,我們都會餓死。”

    我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地站起身,拿起了那塊充當武器的石頭,跟在她身後。我知道,這是她以母親的身份,向我下達的、不容拒絕的命令,也是她給予我的、一個從審判席上暫時走下的機會。

    藉助於腦海中那個只有我能看見的系統地圖,我們很快在洞xue外不遠處,找到了一條蜿蜒流淌的溪流。溪水出乎意料的清澈,可以清楚地看到水底五顏六色的卵石,以及一群群在水中穿梭的、通體散發著柔和藍光、類似沙丁魚的小生物。食物就在眼前。希望,似乎也重新降臨。

    我們沒有絲毫猶豫,立刻捲起褲腿,走進了冰涼的溪水裡,開始嘗試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捕捉那些靈活的發光小魚。然而,理想與現實之間隔著一道鴻溝。那些看起來溫順無害的小魚,滑溜得就像是抹了油的泥鰍,我們的每一次笨拙的撲擊,都只能帶起大片的水花,將彼此的衣服迅速浸濕,卻連一根魚鱗都碰不到。

    不到半小時,我們兩個就都成了落湯雞。濕透的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,山風一吹,刺骨的寒意瞬間滲透肌膚。母親那身紅色的戰鬥服本就暴露,被水浸濕後,更是變得半透明起來,將她那驚心動魄的完美胴體勾勒得愈發清晰,每一寸起伏的曲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。而我,也好不到哪裡去,破舊的T恤和牛仔褲沉重地掛在身上,狼狽不堪。

    “媽……”我停下了徒勞的動作,看著在寒風中微微發抖的她,一個瘋狂的、破罐子破摔的念頭在我腦海中成形。既然最羞恥、最骯髒的秘密都已經被揭開,那還有什麼可顧忌的呢?我們之間那層名為“文明”的薄紗,早已被昨夜的共眠和今早的“罪證”撕得粉碎。

    我用一種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、沙啞而平靜的聲音,說出了那句足以將一切倫理道德徹底焚毀的話。

    “把衣服脫了吧。”

    我看到母親的身體劇烈地一顫,她猛地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。那雙美麗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羞恥、憤怒、以及一絲……被徹底擊垮的絕望。

    “不然,”我沒有移開視線,而是直視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頓地說道,“衣服全濕了,晚上我們兩個都得凍死。我們……只有這一身乾的了。”

    我的話語裡,沒有一絲一毫的慾望,只有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、屬於生存的邏輯。這純粹的理性,反而比任何東西都更具說服力,也更顯殘忍。

    她看著我,看著我那雙因為飢餓、寒冷和絕望而顯得有些麻木的眼睛。她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,那道由“蔚藍世界”的道德、倫理和羞恥心共同構建起來的堤壩,在“生存”這股無法抗拒的巨浪面前,終於徹底地、轟然地崩潰了。

    她沒有說話,也沒有哭。她只是緩緩地、緩緩地閉上了眼睛,長長的睫毛在顫抖,一滴晶瑩的液體從眼角滑落,不知是溪水,還是淚水。然後,她開始動手,解開了自己身上那套濕透的、羞恥的紅色戰鬥服。

    我也默默地轉過身,飛快地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濕透的衣物。當我再次轉回來時,我們母子二人,便以一種最原始、最平等、也最禁忌的姿態,赤身裸體地,站在了彼此的面前。

    沒有了任何衣物的遮擋,在異界那慘澹天光的照耀下,她那具仿佛由神明親手雕琢的完美胴體,第一次完整地、動態地、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眼前。那比象牙還要白皙細膩的肌膚,那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的、巨大而飽滿的雪白豐乳,那平坦緊緻、看不到一絲贅rou的小腹,以及小腹之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齊齊的、神秘而濃密的黑色森林……每一寸,每一個細節,都像一記重錘,狠狠地砸在我的視覺神經上,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野獸般的震撼。

    而她,也同樣沉默地看著我。看著我這個由她一手帶大的、尚顯單薄的、屬於十六歲少年的身體。看著我那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收縮的、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男性象徵。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,沒有慾望,也沒有審判,只有一種超越了尷尬的、近乎麻木的、屬於同類的悲哀。

    我們是同類,是這個地獄裡唯二的人類,是彼此唯一的依靠。

    我們重新走進了溪水裡。這一次,沒有了衣物的束縛,我們的動作變得靈活了許多。冰涼的溪水沖刷著我們赤裸的肌膚,帶來一陣陣戰慄,也帶來一種奇異的、回歸自然的自由感。

    “你從那邊趕,我在這邊堵。”母親率先開口,打破了沉默。她的聲音依舊沙啞,但已經恢復了一絲鎮定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我們開始了合作。我負責在溪流的上游,用手拍打水面,將那些發光的小魚向下游驅趕。而母親則站在下游水流變窄的地方,張開雙臂,用她那雙修長的腿,構成一道天然的屏障。

    在這個過程中,身體的接觸變得不可避免。為了將魚群驅趕到更狹窄的區域,我必須靠近她,我的手臂會不經意地擦過她光滑的後背,我的小腿會碰到她冰涼的大腿。每一次觸碰,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,讓我們兩個的身體同時僵硬一下,然後又立刻裝作若無其事地分開。

    水流在我們的身體間穿梭,光線透過水麵,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投下流動的、破碎的光斑。我看到水珠順著她飽滿的胸側滑落,沒入水中,盪開一圈圈漣漪。我看到一條調皮的發光小魚,從她微微分開的雙腿間一閃而過,她驚呼一聲,下意識地併攏雙腿,帶動身前的水波一陣蕩漾。我的視線,不受控制地被那片在水中若隱若現的、幽深的、神秘的區域所吸引,直到她疑惑的目光看來,我才觸電般地移開視線,臉頰滾燙。

    “專心點!”她低聲喝道。

    “哦……哦!”

    終於,在一次成功的驅趕後,一條比其他魚大了整整一圈的、足有我小臂長的“魚王”,被我們成功地堵在了一個由岩石和她身體構成的死角里。

    “快!按住它!”母親急切地喊道。

    我們兩人同時向那條大魚撲了過去。在混亂中,我的手掌蓋住了她的手背,她的手又壓住了我的手,我們四隻手交疊在一起,共同按住了那條在水裡瘋狂掙扎的、滑膩的生物。就在我們因為成功而感到一絲喜悅的瞬間,我因為腳下不穩,整個人向前撲去,我的胸膛,結結實實地撞上了她那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、巨大的豐乳之上。

    那一刻,時間仿佛靜止了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,感覺到她的心跳在我的胸前劇烈地搏動。我們兩人,赤裸的胸膛緊緊地貼在一起,中間只隔著一條垂死掙扎的魚。

    我們都僵住了,怔怔地看著彼此。她的臉上,瞬間湧上了火山爆發般的紅暈。

    許久,我才如夢初醒,慌亂地後退,抓著那條已經不動了的魚,狼狽地爬上了岸。

    我們帶著三四條小魚和那條來之不易的“魚王”,沉默地、迅速地穿上了岸邊那乾燥的衣物。陽光從未如此溫暖,衣服也從未如此讓人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回到洞xue,魚rou的香氣很快就瀰漫開來。我們圍坐在火堆旁,默默地吃著這頓來之不易的午餐。但誰都知道,在今天之後,有什麼東西已經徹底地、不可逆轉地崩壞了,又或者說……是以一種更加扭曲、更加原始的方式,重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