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
    姜禾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小区时，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。公司里催债的闹剧持续了一整天，老板干脆躲着不见人，部门群里气氛低迷到极点。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，内裤从上午到现在始终处于微微潮湿的状态，那种黏腻又滑润的触感让她每一次坐下、起身都倍感煎熬。

    刚走到自家门口，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。顾霆系着围裙从隔壁走出来，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，上面摆着三菜一汤，还有一锅还冒着热气的米饭。

    “禾禾，回来了。”他笑着看向她，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，“今天公司应该很乱吧？我多做了些饭，端过来一起吃。你一个人肯定懒得做。”

    姜禾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和那双温柔的眼睛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昨晚那些羞耻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——被他压在沙发上、跳蛋死死按在阴蒂上高潮喷水的自己……她下意识夹紧双腿，内裤又悄悄湿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……谢谢。”她低着头打开门，让顾霆进来。

    餐桌很快被摆满。顾霆像往常一样自然地盛饭、夹菜，主动找话题聊天：“听说你们公司最近融资遇到点困难？别太担心，大环境都不好，很多公司都这样。你今天主要忙什么项目？”

    他语气轻松，讲着最近看到的新闻、楼下新开的咖啡店、甚至小区的物业费调整，就是只字不提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
    姜禾表面上点头附和，内心却翻江倒海。

    她每吃一口饭，脑海里就闪过昨晚的画面：顾霆温柔却强势的声音、跳蛋震动的嗡嗡声、自己哭喊着“不行了”的狼狈模样……腿间那股隐隐的湿热越来越明显，内裤早已湿得贴在皮肤上。她坐在椅子上微微扭动，想要缓解那股不适，却只让敏感的阴蒂被布料轻轻摩擦，带来一丝丝难耐的酥麻。

    “禾禾？”顾霆忽然叫她，目光温和地看过来，“你今天好像有点心不在焉，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”

    姜禾猛地回神，脸颊瞬间烧起来：“没、没有……就是公司事情比较多，有点走神。”

    顾霆笑了笑，没再追问，只是给她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：“多吃点，补补身体。压力大也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一顿饭吃下来，姜禾几乎是食不知味。顾霆全程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大哥哥，体贴又自然。可越是这样，她心里就越乱。昨晚那些极致羞耻的快感，像毒药一样在她身体里生了根。

    吃完饭后，顾霆自然地收拾碗筷：“你休息会儿，我去洗碗。”

    姜禾点头，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。等顾霆进了厨房，她才起身想去卧室换身衣服。经过客厅角落的洗衣篮时，她的目光忽然定住了。

    那套昨晚穿过的深蓝色水手情趣服正皱巴巴地躺在篮子里。上衣下摆短得可怜，领口处还有昨晚被汗水和口水弄湿的痕迹；开档的百褶短裙卷成一团，明显能看到干涸后的水痕……

    姜禾的呼吸瞬间乱了。她站在洗衣篮前，脸红得几乎滴血。脑海里又浮现出自己穿着这套衣服被顾霆玩弄到高潮三次的画面——胸部完全暴露、腿间湿得一塌糊涂、沙发上那一片又一片的水迹……

    “太丢人了……”她小声喃喃，双手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，腿间又是一阵明显的湿热涌出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，厨房传来水声停止的声音。顾霆擦着手走出来，一眼就看到姜禾站在洗衣篮前发呆，目光死死盯着那套水手服，耳根红得透明，整个人都透着nongnong的羞涩。

    他眼神暗了暗，嘴角却勾起温柔的笑意，声音低柔地问：

    “禾禾，在看昨晚的衣服？”

    姜禾猛地惊醒，像被抓包一样慌乱地转过身：

    “没、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顾霆走近两步，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。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，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：“今天还要继续尝试吗？那些道具还放在客厅里……如果你还想试，哥哥可以继续帮你。还是说……你已经决定放弃这个直播计划了？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温柔，眼神却深沉得吓人，带着隐隐的期待。

    姜禾被他看得心跳如鼓，昨晚的快感和羞耻在这一刻全部涌上来。她咬着下唇，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，内心天人交战——

    一方面是公司催债的现实压力，另一方面是昨晚那让她至今腿软的极致体验，还有眼前这个温柔得过分的青梅竹马……

    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而暧昧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