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亲传弟子x渡劫失败的师尊a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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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血色,像是有什么被深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,正在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涌。 谢仁没忍住俯下身偷香,手下动作不停。她将那片湿透的薄料推到明矜锁骨上方,于是女人那对饱满的、柔软的胸乳便彻底暴露在洞府昏黄的珠光下。 拇指拨弄那粒充血肿胀的艳红色rou粒,看见明矜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唇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。 那声音让谢仁小腹一紧,身下的部位愈发涨疼,她没管。 她俯下身,含住了另一边。 舌尖顶上乳尖的触感比手指更烫。明矜的胸乳在她口中微微发胀,能尝到皮肤上残留的汗意和某种说不清的、属于师尊的淡淡气息。谢仁吮得很重,像是要把那粒东西从软rou里吸出来,一手揉着另一边,指缝间溢出的乳rou白得刺目。明矜的身体开始小幅地动,腰腹微微抬起又落下,像一条被掷上岸的鱼,无声地弓起脊背。 “怀宸……”明矜在昏沉中呢喃了一声。 谢仁没听清,她抬起头。明矜仍是闭着眼的,面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耳根,连颈侧都染了淡粉。她不知正在做什么梦——梦里或许也有一个人在这样吻她,或许那个人不是谢仁。 想到这,谢仁的动作停滞了一瞬,随即更加粗暴地扯开了明矜下裳的系带。 裙裾堆叠在腰际,露出底下两条修长笔直的腿。明矜的腿型很好看,大腿丰腴,小腿纤细,膝窝处有一小块浅浅的阴影。谢仁的手掌贴上大腿内侧时,感受到那片皮肤细滑得像上好的绸缎,还带着劫后余温的余热。 她的手指继续向内探。 指尖触到那片濡湿的柔软时,明矜的私处已经湿透了,那粘稠的、透明的液体沾满了整个花户,顺着会阴往下淌,在身下的褥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 谢仁的呼吸粗重起来,乾元的信香浓得近乎要凝成实质,缠绵地想挤进衡和的每一处,指缝、乳沟、或是什么更润泽的地方。她将两根手指并拢,抵着那处濡湿的入口,缓缓推进去。 里面的软rou立刻绞了上来,层层叠叠地裹住她的手指,又湿又热又紧。明矜的身体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,xuerou在剧烈地收缩蠕动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异物,每往里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褶皱被撑平的触感。 谢仁抽送得很慢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水液,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,把整个手掌都打湿了。 明矜在梦里开始发出声音。那些声音细碎而含混,像是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,偶尔夹杂着一两个不成字的音节。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起伏,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,像是在迎合什么人的动作。 谢仁看着她在梦中的反应,指下的动作加快了,开始有节奏地屈起指节,抠挖着内壁某处微微粗糙的软rou。 明矜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。 那是她最脆弱的地方。谢仁找准了那处,用指腹抵着反复按压揉弄,每一次都让明矜腰腹剧烈地痉挛,腿根抽搐着夹紧她的手。xue里的水越来越多,每抽送一下都发出黏腻的水声,在安静的洞府里格外清晰。 明矜的眉头拧得死紧,嘴唇张合着,像是在梦中呼喊什么人的名字——但谢仁没有去听,也不想知道。 她只是低着头,专心地、近乎虔诚地捣弄着衡和的身体,看着那具素日里清冷禁欲的躯体在自己手中变得潮红湿热,看着那些从骨子里逼出来的水液濡湿了整片褥子,看着明矜在梦中蹙眉、喘息、抽搐、弓起腰腹,像是正在被什么人抛入云端又坠入深渊。 最后那几下,明矜的身体绷成一张弓,喉间溢出一声长长的、破碎的呻吟,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几息,随即软了下去,像一摊融化的雪,摊在湿透的榻上。 谢仁抽出手指。那两根手指上满是粘稠的、透明的液体,在珠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她将手指送到唇边,伸出舌尖慢慢舔去,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和涩,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、属于明矜的气息。 榻上的人呼吸渐渐平缓下来。明矜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尽,睫毛微微颤着,唇角似乎比方才上扬了一点——梦境想必是走到了一个好的去处。 谢仁拭净手指,重新为明矜拢好衣襟,拉过一床薄被盖在她身上。她坐回榻边的蒲团上,看着师尊安静的睡颜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天快亮了。